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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段发生在A大图书馆的日常片段。夏天刚到，午后的阳光斜斜铺进靠窗的阅览区，空气里飘着旧书页和梧桐叶的味道。陆珩总坐的那个位置周围三米内向来空着，直到这天，一个身影拖过椅子，稳稳占了他的专属角落。

靠窗的空位

夏天的阳光不算毒辣，却把木质桌面晒得暖烘烘的。陆珩抱着一摞专业书走过来时，只扫了眼自己常坐的位置，没说话，把书放在了旁边的空桌上。他指尖蹭过书页边缘，没再看对面的人，指尖在键盘上落下第一行代码时，节奏没乱。

刻意的挑衅

周野靠着椅背，手肘搭在桌沿转着笔，目光扫过陆珩垂着的眼睫，又落回他面前摊开的外文文献。他故意把脚往桌下伸了伸，鞋尖蹭到了陆珩的帆布鞋鞋边。“这位置我用了。”他声音压得低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挑衅。

无声的制止

陆珩终于抬眼，目光落在周野的鞋尖上，又慢慢移到他脸上。没等周野再开口，他伸手把自己的水杯往桌中间推了半寸，刚好隔开两人的距离。“旁边有位置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平静，比任何呵斥都更有分量。

细微的反常

午后的风卷着梧桐絮飘进来，落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。陆珩敲代码的手指顿了半秒，又继续落下。周野转笔的动作停了，盯着陆珩耳尖那点淡粉看了两秒，突然把自己的椅子往旁边挪了两厘米，没再说话。直到陆珩收拾好书本离开，他还盯着那个空了的位置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笔杆。